【团孟】山神咒(一)幼化

最近突然想到一个梗,特别想写,就是关于南天门上如果有山神,中了某种很有意思的咒的烦啦或者团长之间发生的事。一共有五个,缘更吧w
(都是特俗的梗←_←)

1.幼化    2.一方隐身一段时间   3.分开超过一定距离就会心绞痛   4.一方变成猫

5.中咒者在一段时间内只能说真话(这个必须用在小太爷身上hhh)

因为一直中咒那还打什么抗日战争,中国的山神诅咒一下小日本就行了,所以设定每个故事没有联系

这不是什么正经文,看个开心看个脑洞吧

今天先写了第一个

1.幼化

  如果再来一次,孟烦了死都不会同意陪着龙文章过江。顺便一提,这是他们第二次偷偷背着所有人包括麦师傅渡了江。

  现在他正孤零零地缩在江岸附近的一棵大树旁边,等待龙文章发现他不见了以后回来找他。倒不是说孟烦了这样一个老兵的身手没办法自己回去,只是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他的身体目前不适合在崎岖险峻的地势行走。

  孟烦了在心里骂着龙文章,顺便把当时看见山里的小神像前供奉的苹果就手贱的自己也骂了一通。他一定是被诅咒了。孟烦了吸吸鼻子,努力用过大的衣服裹紧自己。

  是的,现在孟烦了短手短腿,有点点婴儿肥,白白嫩嫩的,俨然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原本二十五岁的衣服此刻就像一件过大的浴袍,根本穿不上身。他现在从头到尾都是光着的,在尤其清冷的山林里,他不得不努力把衣服都缠上身,还要保管好兜里的一些物件包括那张他刚刚找到的掉落的地图;鞋子已经穿不下了,但是孩子的脚太柔嫩,孟烦了不敢就这么光着脚走,他走不了了,他只能在这里待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孩子的身体控制不住情绪,孟烦了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泪意,他憋着红红的眼睛,想要在根本没人看他的地方保持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最后的尊严,像个孩子一样哭出来太丢人了。于是他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肆无忌惮地哭了出来。

  孟烦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思念他的团长,甚至思念他粗鲁无理的各种行为。

   龙文章和孟烦了回到营地后才发现地图掉在半路上了,奈何师部有会议,于是找地图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同行的孟烦了。然而师部会议结束后回到祭旗坡营地的龙文章发现自己办公桌上并没有孟烦了惯例为自己打好了放在那里的晚饭。

  “副官!勤杂兵!”龙文章打开营房的门向外大吼道,“三米之内!我晚饭呢?!”

  没人回应,各处聚在一块儿吃晚饭的兵也就回头看了两眼,不觉得稀奇。

  不辣听见了,快速咽下一口饭,然后朝团长那边回道:“么回来呢!烦啦去了就一直么回来呢!”

  龙文章闻声愣了愣,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小瘸子干什么去了,拿着那么重要的东西在外边瞎逛啥,难道说还没找到?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迷龙,带几个兵跟我去林子里找人!”龙文章对那头正津津有味挖肉罐头的迷龙喊道。

  

  “能有啥事儿,烦啦铁定是进城里找那小姑娘了。”迷龙嘴里含着吃的嘟嘟嚷嚷地说,却已经站起身来,招呼了几个身边的小兵。

  “少废话,跟我去!”

  找了大半个山头也没人发现一个成年男人的动静,林子里静谧得很,清冷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只伴着寒号子的啼叫。

  依旧没有孟烦了。

  “团座,这小瘪犊子估计已经回去了。”迷龙说。

  “......再找!”龙文章命令道,早在找了一圈没看见人的时候就是真的急了,说不是因为那张地图是假的,但小瘸子真出什么事了,龙文章不知道自己还欠不欠得起这又一座同命人的坟。

   

  “团座!”从另一头跑来一个小兵,“团座!这里有个娃娃!身上还披着军装呢!”

   龙文章和迷龙讶异地面面相觑,然后立刻跟上去看。

  

  只见一棵高大的树下,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身影缩在那里,白白嫩嫩的小脸冻得通红,脏兮兮的,还有点发抖,怀里包着什么东西,而他身上披着的果然是军装。

  “这是烦啦的衣服!”迷龙说,眉头已经皱得死死的。

  龙文章拉开身前几个兵,附身去看那个孩子。他掀开孩子身上孟烦了的军装,光溜溜的小娃娃抖了抖,嗫嚅了几声,龙文章心说好久没看见这么可爱的小崽子了,然后才发现他怀里紧紧护着的正是路上掉了的地图。

  军装,地图,光溜溜的不知是谁家的小娃娃,虽然很不科学,但答案呼之欲出。

  龙文章的呼吸急促起来,这有点超乎他的想象了。他试图从他手里拿走地图,而小娃娃抓得紧,把地图捏得皱巴巴的,龙文章怕地图撕坏,就放了手。给娃娃裹好衣服,然后试探着戳了戳他软乎乎的小脸。

  小娃娃缓缓睁开不大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然后眼泪就流了出来。

  龙文章一时不知所措,只听那孩子用软绵绵的小奶音唤了一声:“死啦死啦......”

  龙文章不知道该骂谁。

  祭旗坡众人看见他们的团长回来了,身上抱着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小东西,上面裹着很有炮灰团风格的军装。当众人知道这是他们嘴里长了条蛇信子的川军团副官时,他们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还有人试图猜测这是团长的私生子,孟烦了只是个幌子。

  龙文章赶走一群围上来看热闹的兵,吩咐迷龙回家去拿件他儿子的衣服来,然后抱着已经再次睡过去的小娃娃进了营房。

  龙文章把小娃娃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坐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

  四五岁的孟烦了没有想象中那样瘦巴巴,大概是因为富家小公子优渥的家庭条件和孩子特有的微胖让他看起来像个软软的糯米团子,只是这只糯米团子现在脏兮兮的,小脸蛋不正常的通红。

  龙文章试探地摸了摸他的脸,果然很烫。发烧了。

  他有点急了,祭旗坡的条件不好,这么小的孩子发了烧不赶紧治会烧坏脑袋的。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家副官会变成一个孩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他退烧,让他醒过来。

  “唔嗯......”孟烦了哼哼唧唧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营房里,盖着熟悉的被子,只不过自己熟悉这床被子是因为天天叠它,而自己的床在不到三米的旁边,这床被子的主人此刻正在旁边,皱着眉头正要起身。

  龙文章听到他一声哼哼,立刻停下了动作,重新在他床边坐下,“烦啦,醒了?”

  “死啦?”孟烦了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习惯龙文章脸上单纯的温柔和急切,他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才四五岁这茬。他说呢,谁会对一个孩子摆脸色呢。想到这儿,小娃娃的脸更红了。

  “躺着别动。”龙文章顿了顿,给他掖了掖被子,顺带捏了捏孟烦了的脸,然后几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向那头的兽医招呼几声,兽医闻声也是急巴巴地小跑过来,先前看见团长怀里那可怜兮兮的娃娃时他就想上来察看察看来着,别是冻坏了。

  而被捏了捏脸的孟烦了此刻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真的是个宝宝了,被龙文章都当成宝宝的那种。大爷的。

  在兽医的照顾下,孟烦了的烧退了一点,还是有点低烧,然而小娃娃的脸色不见褪红,当然了,任哪个成年男人被一群兄弟看小猫似的围观了大半天谁都会脸红的,而且他大爷的没穿衣服。

  当然,龙文章是不会允许一窝子兵扎在自己营房里太久的,他赶走了所有以帮兽医打下手之名来围观的货。

  兽医嘱咐了龙文章几句,不情不愿地被团长赶出了营房,一边往自己的营地走一边想烦啦这娃娃真变成个娃娃了,这以后可咋办哪,真是造孽啊。

  

  孟烦了已经睡了过去,龙文章关上门,走到他床边,叹了口气。

  “小猪崽子,净给我添麻烦。”他揉了揉孟烦了的脑袋,动作轻柔得像在把弄瓷器。孟烦了难得安静,龙文章倒不习惯了,他胡思乱想着,等这小家伙醒了,会不会仰着一张怪可爱的小脸骂咧着完全不搭的毒话。

  小猪崽子的嘴巴砸吧砸吧地动了一下,皱起了眉毛。

  龙文章把外衣脱了扔在床尾,然后往孟烦了边上一躺,“小混蛋这么点个子占这么大位子。”他低骂着把小孩子轻轻抱起来挪了挪,然后将他抱进了怀里,不出意料的软乎乎的触感,因为发烧所以暖暖的,像个小暖炉,没长大的孟烦了那么咯人,也乖顺得多。

  孟烦了似乎感觉到这个拥抱,于是朝着龙文章蹭了蹭,然后不动了。龙文章感觉到他温热光滑的皮肤,突然咒骂迷龙这厮如何还不把衣服送来。

  龙文章抱着变小了的孟烦了,闭上眼睛,突然想起自己这一晚上好像把师部会议、抗日战争、怒江、西岸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心里就想着这个四五岁的小副官怎么就变成了孩子,想着早知道不带他过江了,幸好把他及时找了回来。这么想着,他的脑袋越来越沉,差不多要坠入梦境。

  就在这时,怀里又不安静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孟烦了说话了,“这太荒唐了,返老还童。”

  软软的童音很违和。

  “你是不是特恨我。”龙文章紧了紧胳膊,力道又控制在不会弄疼他的范围内。

  “......恨你做什么,都怪那个苹果。”孟烦了的声音闷闷的,像个吃了黄莲的四五岁娃娃。

  “苹果?”

  “你去侦查那个据点时留我守东西,旁边有个小神像,神像前有人供着的苹果,还挺新鲜......”

  “......你吃了?”

 

  “一个没忍住。大约冒犯了山神。”

  “真是张贱嘴。”龙文章捏捏孟烦了软软的耳朵,力道稍微有点重,“说话也贱,吃东西都贱。”

  怀里的人没回嘴,只听他小鼻子抽抽的声音,龙文章知道这家伙八成要哭了。小孩儿容易委屈,骂都骂不得。借着烛光低头一看,果然眼睛红了,小嘴撅着,“小太爷知道自己嘴贱......”

  尼玛听着小孩子自称小太爷真他妈诡异。

  诡异归诡异,龙文章还是心软了,没想到他还见不得娃娃哭。龙文章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往怀里搂了搂,然后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最终孟烦了的眼泪没流出来,脸倒是又红了起来。他又想起自己是个孩子,这没什么,这不代表什么。

  “小太爷小的时候,爹没这么抱过我,娘也没有,只有一个专门照顾我起居的大妈,常常在我挨了父亲责罚后哄着睡不着的我入睡,她就这么抱着我,比我爹娘还亲。”孟烦了说,眼睛红红的好像又有要哭的征兆。

  “果然是个龟儿子,从小常被老爹批吧。”龙文章依旧损着他,语气却十分柔和,还带着一股笑意。

  “你才是龟儿子,”孟烦了嗫嚅着反驳他,“小太爷四岁就会背出师表了!私塾里教的东西也是一遍就领会得入心,怎奈爹爹要求高,除了春节不让出去耍乐,限定的时间内该背的不能错半个字,平日行径稍有差错就要打骂,跪在堂前大半天,或者关在小黑屋里思过......”

   孟烦了瑟缩了一下。龙文章知道这戳到了孟烦了的痛处。他想着二十多年前,在北平某个富贵家的院子里,一个秀气可爱的小少爷握着笔认真地默写诗句,不料一个字错了笔画,便慌乱地停下了笔,被一旁“监考”的父亲用细长的木条打在胳膊上,力道应该不重,也一定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点红痕。

  “后来,后来我上了大学,学古今中外,博采众长,也学当代政史,学些浅薄的兵家之道,自以为是博古通今,就能干一番报国报民的大事业,让父亲对我刮目相看......”

   小孩子说这些话听着真怪。龙文章想。“所以你当兵了。”

  “所以我带着豪情壮志和少年中国参了军。”

   孟烦了没说话了,龙文章知道后面是什么。孟烦了带着他的男儿壮志和少年中国参了军,然后发现一切不像他想的那样。他倾尽所有的才华和努力去战斗,然后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世道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单纯好走,他第一次杀人,第一次受重伤,第一次失去兄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家国沦丧的屈辱,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梦想压根只是梦想,第一次觉得心脏那么脆弱,于是给它修起了保护墙。他变成了现在的孟烦了。

   龙文章突然感谢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山神,至少他让孟烦了变得真实,终于袒露心肠。突然他很想看见那个单纯、充满希望的二十岁的青年,突然他想有没有可能他把孟烦了带回五年前那个明媚又充满希望的样子。

   “睡吧,烦啦,每个人都在做的希望的梦,那它总有一天会梦想成真。”

   “你逗孩子呢。”

   “睡吧,趁现在多做点梦,小孩子的梦总是容易成真。”

   他搂着他,再没有言语,相互取着暖,静静睡去。

   我希望有一天你真的变成孩子,变得年轻,所以我带着你们,想许你们,许你,一个未来。

   

   孟烦了是最先醒来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龙文章的怀里。这不奇怪,他记得昨天的事,不过还是红了脸,昨天一定是烧坏了脑袋才觉得不尴尬。他抬眼看着自家团长,脸型很漂亮,皮肤一般,眉毛浓密,睫毛很长,熙微的光线透过这些睫毛在他皮肤上投下阴影仿佛要盖去隐隐的黑眼圈,挺直的鼻子下那撮小胡子衬得他形状好看的嘴唇更鲜红。适合亲吻。孟烦了看呆了,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脸热热的,脖子热热的,腹部热热的,被他紧紧搂住的腰也热热的,连那个男人最重要的部位都热热的。

   等等,为什么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的那个部位还能热热的?

   卧槽。

   孟烦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艹,变回来了。而且是在全身光溜溜的情况下变回来了。更可怕的是,他起反应了。他想要逃脱这个怀抱,却发现对方的胳膊锢得实在紧,要想不弄醒他就逃出去是不可能的,要是把他弄醒了,就更尴尬了。

   某个部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抵在对方粗糙布料的裤子上简直是一种折磨。他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不知是想要让他的胳膊放松一点还是想让自己更舒服。

   糟糕的是,龙文章醒了。

   龙文章睁眼的那一刻,孟烦了呆滞了,这感觉就像看带颜色的书时被父母撞见了。

   龙文章一睁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成年男子的脸庞,无疑是变回来的孟烦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皮肤泛着比发烧还严重的粉红,浑身都是汗,而且一/丝/不/挂,龙文章能感觉到隔着一层布料,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他总是更冷静的那一个,现在这个熟龙虾似的孟烦了对于他而言代表着四个字——有机可乘。

   “变回来了?”龙文章刚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到有些不对劲,孟烦了不敢在动,然而这会让一切更糟糕。而且这厮完全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放开我。”孟烦了挣了挣,龙文章没有松手也没有抱得更紧,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还是小时候可爱,乖乖的。”龙文章终于放开一只手,捏上孟烦了的脸,“没小时候软了......”

   孟烦了松开快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别开玩笑了,您不尴尬小太爷尴尬!”

 

   “有些地方倒是硬了不少。”龙文章换上了一个看虞师发来的物资武器的表情,嘿嘿笑着拢着孟烦了的脑袋靠近自己的。

   “你大爷的放手!”

   “哟,还不小嘛。不过跟我的比......”

   “我*¥#%@#¥%#......啊嗯......龙文章你大爷...!”

   “你大爷我照顾了你一晚上你就不该报答一下?”

   “我去你......哈嗯,您就不能把那身布脱了去......”

   “遵命,副官大人。”

    迷龙一大早从禅达回祭旗坡,带着儿子穿不得了的一件衣服朝团长和他副官的营房走。正当他要敲门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他愣了愣,又停了一会儿,然后掉头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着什么“我就知道这俩人......”

   “诶?迷龙,你不给烦啦送衣服进去?”兽医看见迷龙脸一阵红一阵黑,便问了一句。

   “烦啦变回来了?”没瞧见迷龙进去啊。

   “不变回来能这样吗?”迷龙摇了摇头,寻思着得去黑市上淘换个算命先生的墨镜,以后估计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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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好像有点OOC?算了反正就是来卖萌的~

小少爷烦啦啊绝对超可爱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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