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孟】山神咒(五)真言咒

今天晚了好多啊还是写出来了,这两天事情巨多= =

这几天鬼节,明天去江边顺便给炮灰团拜拜(虽然是长江不是怒江,心意吧

5.真言咒

  

  龙文章眉开眼笑地站在路口,看着不远处正在驶来的师部运物资的车辆,孟烦了在他边儿上的一棵大树上靠着,嫌弃地看着龙文章那一脸狗肉看见骨头似的表情。

  “您乐什么啊,有什么好乐的啊?师部调发的新年补贴,哪个团都有,指不定人主力团的比咱们多得多。”

  “那也是物资!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金贵,你懂个屁!”龙文章带着一脸贱笑转头甩了他一个眼刀。

  “我是不懂......”孟烦了别过头,嘴角勾勾又立刻垂下去。

  虞师发放的弹药补给、食品补给、新衣物等等都被一箱一箱地卸下来,一小群炮灰在龙文章的命令下接受着。去师部接应的是阿译,这总是他最愉快的时候,因为发放物资时他一定会被同团的兄弟们重视。孟烦了继续尽职地当龙文章的随身挂件,然后被阿译那一脸褶子的笑酸得扭过脑袋。

  “哟,还有鞭炮。”孟烦了看着一个兵拆开其中一个箱子,看见里边火红红的物件,啧啧道,“咱们这炮灰团也跟着过新年咯!”

  龙文章瞥了他一眼,“啧!怎么说话呢!咱们团怎么不过年了?连那东洋鬼子都过凭什么我们不过?我们要过,还要红红火火地过!”

  “挺知道柴米油盐贵的团座儿,咱还不如省点儿银子少凑这个热闹,能喂饱多少弟兄。”

  龙文章闻声,抬手狠狠地敲了敲孟烦了的脑瓜子,孟烦了嘶的一声瞪向他。

  “有些弟兄可能就这一个年能过了。好好过吧。”龙文章敛了声音里的张扬,孟烦了听着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他想起自己那封应该早已寄到北平的遗书,这个新年,该是五年前那个北平少爷的祭礼了。

  龙文章看孟烦了沉默着发呆,皱了皱眉头,然后起步朝营房走,向孟烦了招招手,“来来来,副官,过来跟本座合计合计过新年的事儿!”

  孟烦了回过神来,看着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以及周围所有脏兮兮的又喜悦得发红的熟悉脸庞,跟了上去,突然有些期待这个即将到来的春节。他心下笑,还本座呢,还记得自己是个团座。

  “反正小太爷是不稀罕过什么春节!”

  

  所谓合计过春节的事儿,其实就是简单粗糙地决定了可劲儿地造猪肉炖粉条子,打点儿山中野味,给大家伙儿一顿饱足的年饭,然后细节上注意要上军需官小老婆家以及师部拜拜年,要点儿红包啊新年礼物什么的。孟烦了心想合计个屁不就是听您在这儿考虑怎么借机要饭嘛。

  “再一件事儿,咱们得早点儿办,今天就办。”龙文章突然正色道。

  “......您是老大,您说啥是啥小太爷跟着就是了。”孟烦了应到,“反正不是啥好事儿。”

  龙文章没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能是呢。”

  下午龙文章和孟烦了一人拎一个铲子出了营地。

  “团座儿,咱们到底去干什么春秋大业啊?”孟烦了问道,这死啦死啦神神秘秘的一句话都没说。

  “修房子。”龙文章说。

  孟烦了一愣,住了脚步,心说这人什么毛病,好端端突然去修什么房子?

  “修房子?爷您是有了相好的想学人迷龙罗曼蒂克一把?”

  龙文章回头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小小年纪心里就这点儿没出息的东西。跟上!”

  孟烦了沉默着跟上,半晌没说话。只见这方向不对啊,离禅达城越来越远,这龙文章到山上来建房子?给死人建房子还差不多。孟烦了灵光一现,突然就明白了。

  这是给江那边儿弟兄们的房子。这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神神秘秘的。

   “那您,您这不对啊,”孟烦了开口,其实孟烦了也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是为了什么,“过年都是初五才祭拜。”

  “那也不能让兄弟们除夕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啊。”龙文章道,这时他们走到一片空地,地上只有些浓密的草,这里离江边近,因为是上坡所以比较隐蔽不易被日军盯住,算是比较理想的坟地,他们停下脚步。

  孟烦了没说什么,只是等着他的团长选定位置,自己拿着铲子在一旁候命。

  龙文章拉着铲子绕着圈儿划地,动作不快,他斜眼看着自家副官,小瘸子心里有事儿,小瘸子心里总有事儿,他说话说得多,有的话是有事想表达,有的话是在掩饰真的心事,有的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敷衍,就是他眉头微微皱着的程度和那双小眼睛里的光影时常透露着主人的情绪,但饶是眼光老贼了的龙文章,也没法子透过这些说清他具体在思虑着什么。

  “得了,就这块儿。”龙文章退后几步,站到他副官旁边。

  “先拜拜吗?”孟烦了说。

  “是得拜拜。”龙文章应道,随即弯身放下了铲子,上前两步,跪坐下来,双手作揖,高高地举起来一大拜。

  孟烦了跟着他,拜下身去。

  “龙某筑不得广厦,区区陋冢愿南天门上的一千弟兄能聚此安度新节!”

  孟烦了跪在龙文章后面一点的位置,他的心思早不在祭拜上,他和龙文章一起欠的一千座坟,所以这同样是他心头上过不去的一道坎,他难受但他知道龙文章在这里做这些也只是求着心里好受一点,并起不了多少作用,只是向来痛恨安逸度日的死啦死啦没办法对着一整座山的愧疚欢庆新春。他看着龙文章,想起他在南天门上招魂,嘴里念着孟烦了听不懂的怪词,黑亮的眼睛映着天空,孟烦了仿佛真的能从里面看见死去的魂灵。那时孟烦了突然有一种感觉,跟着他吧,他要么带我回去,要么就像这样,引着我的魂灵去极乐世界。

  他听着龙文章说完那套东西,想着行了快起来挖了坟回去吧,这四周寒号子叫得人心烦,风越来越大,卷着地上的枯叶好像要挣扎着站起一个人形。

  然后他一直盯着的人回了头,恰恰是看着他。孟烦了心里一惊,好像被林子里的鬼魅回眸一眼。满身寒凉。

  “众位兄弟们是英雄烈士,若有得幸位列仙班的,烦请解了这孟家小犊子的心里魔障!”

  孟烦了回过神,心里想着自己有什么魔障要您提两句,然后一阵凉意从皮肤渗透到心脏里,一种抑制不住的情绪油然升起。

  “您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么魔障了?”

  龙文章起身,顺便拿起铲子,拍了拍腿上的土渣,看了他一眼,“就是要你别藏着掖着,少弯弯绕说反话!”

  “我......”说什么反话了?孟烦了习惯性的要怼回去,结果喉咙里一哑,后面的字不知道被什么压了回去,倒是一改,“我就是爱说反话!”

  轮到龙文章意外地瞪大了眼睛,“哟,孟瘸子说了句实话。”

  孟烦了傻乎乎戳在那儿捂住了嘴,心想嘿小太爷这是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这不是把自己打出生那会儿到今天说的话全给反了吗?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戳那儿干啥?来建房子啊!”龙文章一个巴掌上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孟烦了的脑袋,然后手指穿进头发丝轻轻揉了揉。

  孟烦了啧啧一声瞪了下龙文章,也捡起铲子,上去铲土,只是刚背过身去就觉着一阵热流从脖子涌上脸颊,连耳朵都热乎乎的。

  龙文章却看得清楚,孟烦了这小崽子,脸红透了。真有趣。

  回营地的一路上孟烦了都没说话,准确而言,是他咬死了嘴皮子不敢开口。龙文章在他旁边走着,不时揶揄两句,把他羞愤的表情记得一清二楚,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好笑柄。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原因还要说到刚刚建“房子”的时候。

  孟烦了一个不小心被铲子的木柄上的木刺扎了,木刺还不细,斜斜刺进手心,长度接近一厘米。

  “没事吧?不用我帮你拔出来吧?”龙文章停了停,抬头看他。

  不用!“用!”

  从孟烦了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开始,他的脸就再没褪过色,红得像熟透了的龙虾。啊啊啊小太爷被这死啦死啦的传染狂犬病了小太爷疯了,小太爷才没有需要他拔啊!这么点小伤要他照顾太丢脸了啊啊小太爷会被他看不起的!

  龙文章看着他精彩的表情终于放下了铲子,饶有兴趣地走到他旁边,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手拿来。”龙文章说。

  孟烦了用一种吃惊的表情看着他,手却已经自有主见地朝他伸了过去。死啦死啦没嘲笑我死啦死啦真的要给我挑木刺死啦死啦的声音怎么突然这么温柔啊吓死小太爷了这不是我的团长!

  只见龙文章抓过他的手腕,力道轻柔,皱着眉头看见他手掌上渗出越来越多的血,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壳小心翼翼地钳住木刺尾部,用力一抽。孟烦了嘶了一声,木刺出来了。

  “谢谢。”孟烦了说,尾音收得很刻意,他又被自己噎住了。

  龙文章没放开他的手,而是垂下脑袋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不出意料小瘸子的手抖了抖,龙文章抬头一看果然见着一双竟藏着些羞涩的眼睛的主人猛地别过头去。

  “偶尔别逞强,说说真话不是挺好的吗?”龙文章笑了笑,“天上的兄弟显灵了,是催我们快快动工啊!”

  “小太爷,自己也会处理这个。”孟烦了收回手,在伤口边上掐了掐。

  “你是会,但是你就想让别人帮你弄,”龙文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就别掺和了,还剩一点儿我弄完了,回去给你消个毒。”

  孟烦了刚想说自己没问题,突然又哑了嗓子,脱口而出的却是:“我就是,想让你关心关心我。”

  万籁俱寂。孟烦了张大了嘴像不小心烧了他爹的书房似的,龙文章看着孟烦了,像见了鬼似的。

  “孟烦了,你是不是拿我刚刚跟兄弟们祷告的话揶揄我呢?”

  只见孟烦了红着一张脸,神情慌乱,嘴里却说着:“小太爷没说假话。”

  “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指不定是呢。”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打破尴尬的是龙文章突然爆发的哈哈大笑,他一把搂住孟烦了,凑在他脑袋边儿上,“烦啦啊,你太他娘的可爱了!”然后继续他最后的建房大业。幸好丫没当真......不他怎么没当真呢?孟烦了心里想着,突然发现自己都骗不了自己了。

  回到祭旗坡营地处理好伤口以后孟烦了就开始躲着龙文章,在他喊出三米之内以前就往人渣堆里扎。龙文章心里倒不生气,反而是有些窃喜的,今天的孟烦了反常地诚实,心里什么话都往外冒,明显是天生傲娇不乐意说出口的话,一句二句全说了出来,甚至像个小孩子似的示弱,希望得到自己的关心。龙文章突然想到,有些孩子觉得服父母的软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但心里其实是想得到帮助和关心的,这放在自家副官身上,居然一点也不违和,还有点可爱。

  “哎烦啦,团座刚刚叫你呢。”兽医说,看着孟烦了脸上还带着点红,气哼哼地坐在兽医边上。

  “嗯,听见了。”孟烦了答道,叹了口气,也不想反驳自己惯常会说:谁叫小太爷?没听见!

  “瘪犊子玩意儿又欺负你了?”迷龙拖着一口袋子正从旁边经过,新奇地看到没跟在龙文章屁股后边儿的孟烦了,“瞅你这小媳妇儿样!”

  “没,我是不好意思。”卧槽,卧槽我说什么呢。脸上又是一红。

  旁边儿一群炮灰停下手中的活儿,像看鬼似的一齐盯着孟烦了,各个心想真是新年新气象。

  “我......小太爷还有事儿呢刚刚团座儿不是叫我呢吗,我走了!”孟烦了慌了神,心想此处人多不可久留,想要离开。

  孟烦了这怪怪的样子炮灰们能放过?有内情有八卦啊!哪能让他跑了?于是炮灰团的各位兄弟非常有默契地统一战线,以班为单位四面包抄,断了小瘸子的去路。

  “我,我真不能待这儿了再待这儿什么话小太爷都能讲出来!”

  “你讲讲啊你有什么话你讲啊!”迷龙拿枪托戳了戳孟烦了胸口,逼得孟烦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边儿是不辣笑得不怀好意的一张脸。

  孟烦了憋红了一张脸,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终于,忍不住了。

  “其实,龙爷啊,我特别羡慕你,这天下大乱的就你有老婆有孩子还有钱有房子过年还有个念想,小太爷奏是一混蛋,大过年的爹妈在中国的另一头就寄了他们一封遗书!其实你不那么混蛋,小太爷觉着,觉着你人可好了!卧槽我在说什么......”孟烦了看起来快要崩溃了,而迷龙的下巴已经要掉到地上了。

  “兽医我,兽医我一直觉着您像我亲爹,您比我亲爹还像亲爹,每次我骂你庸医我心里都难受我知道你尽力了可我就是那么个混蛋我就是龙文章说的一个怨天尤人的坏瘸子!”

  “其实阿译你那一身整整齐齐的军装我们看着特难受,要不是你每次负责粮饷谁看您啊,您也别文绉绉的没人听您的,小太爷看着小太爷都心疼你!因为小太爷以前跟你抱着一个想法只是没你坚持得那么久!”

  众人看着孟烦了像机关枪似的把一股脑子的话都倒了出来,一股脑子平日里孟烦了不会说的话,孟烦了的脸红得像要爆炸了,明显本来不想说这些话,委屈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而被他说了真心话的一众炮灰彻底石化了。

  “干什么呢?这么吵......”龙文章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背后。

  众人已经石化了所以众人没有理会团长。

  龙文章扒开人群,看见一个被围在中间的孟烦了。准确的说,是一个脸上红得冒烟,眼眶里打转着泪花儿,嘴唇被咬流了血,委屈得要哭了的孟烦了。

  “烦啦?他们干嘛了?”龙文章被他这样子吓到了,随即一想估计跟今天孟烦了的反常有关,也收了想要损他两句的念头,走上前去。

  孟烦了看着他,吸了吸鼻子,然后猛地抱住了龙文章。然后孟烦了开始哭。

  “龙文章你对他干什么了你要负责啊。”迷龙怎么看怎么不对终于开了口。

  这一开口救了炮灰团众人。龙文章把孟烦了从怀里拉开,抓着他的胳膊拉着他迅速离开了这里,回营房去了。

  一回到营房孟烦了就甩开龙文章的手爬到自己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得连龙文章都忍不住加以赞赏。

  “烦啦,到底怎么回事?”龙文章在他床边坐下,摸摸那团被子。

  “都怪你乱祈祷!”

  “不是吧?你还真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孟烦了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对着龙文章,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是哭出来了,“现在小太爷只能说真话,半句假话都冒不出来,我说都怪你祈祷那就是我觉着这就是原因!不然怎么你说希望我实诚点我就真的说不出假话了?”

  龙文章愣了愣,感觉他真没在开玩笑,“那不是挺好,你看你今天什么都说出来了,掖在心里不难受啊?”

  “不难受!”不我不是要说这个啊!“但是我觉着我跟被扒光了似的被看得一干二净什么隐私都没了!”

  龙文章沉默良久,然后伸出手,放在孟烦了头上,轻轻地揉着,看着孟烦了的眼泪像是被他脸上的热度给蒸发了似的不再流了。心里顿时一片柔软。

  “那烦啦,我问你......”

  “你别问我!”

  “从缅甸回来以后我被师部带走,你是高兴我终于要死了,还是真挺担心的?”

  我担心个屁......“我怕你死了,我想你回来,我在你走了以后才发现没有你日子都没意思了,我发现你真挺有意思的,狗肉跑了我就总觉得你是不是要出事了我就满城的找......”孟烦了开口,话就停不下来,顺顺溜溜的什么真心都吐露出来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扭着手指,纠结着。

  龙文章收回他头上的手,放在孟烦了手上,将他互相折磨的十只手指分开,握在手里,笑着看到孟烦了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慌地看着他,眼神里又有之前瞥见的一抹羞涩。

  “你真不在乎能不能打胜仗,就只是想活着?”

  “小太爷来参军,就没打算安安稳稳过去,小太爷来参军是想打日本鬼子!但是就我们这样的炮灰团,能活着,能活着就不错了......我们想您,带着我们这个团活下去!”

  龙文章沉默半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没多想就说了出来,好似中了咒的孟烦了。

  “你喜欢跟着我吗?”

  还不是不得已......“喜欢。”孟烦了垂下头,挫败地发现自己已经放弃了挣扎。

  “那你刚刚在林子里说指不定就是对我有意思,是真的吗?”

  孟烦了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大喘着气,真的是想抑制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然而这是没有意义的。

  “指不定!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可能,可能喜欢你......!”

  孟烦了话音落下,眼泪也跟着落下,龙文章的嘴角跟着勾起。

  “看来兄弟们真显灵了。”

  龙文章把他的副官一把抱进怀里,揉揉脑袋,让他热烫烫的脸颊埋进自己的颈间,感觉他温热的眼泪碰到自己的皮肤,真实极了。

  “我也喜欢你,烦啦。”

  孟烦了今年的新年,也有了个念想。爹娘远在北平,兄弟家人有一个团,城里暧昧不清的姑娘现在是自家妹妹,还有一个三米之内不敢远离的男人,是他的团长,他的爱人。

  “您又老了一岁咯团座儿。”孟烦了躺在龙文章怀里看着炮灰们放鞭炮。新年快乐。

  “你是想说新年快乐,新年好啊,夫人。”龙文章调笑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我去你的你才是夫人!你个死啦死啦的!”孟烦了炸了毛。新年好啊相公。

  “别逞了,烦啦,你现在骂什么我都不信。”

  “苍天呐山神爷爷啊您怎么如此待小太爷啊啊啊!”

  “苍天呐山神爷爷啊孟烦了他是谢谢您促了他一段好姻缘啊!”

  “你大爷!”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话真否,假话假否,诚心诚意的人有神仙推波助澜,爱的人看得出眼神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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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之前看到有人说想看烦啦猫化,感觉做成番外不错,因为我想试试炖肉(别指望好吃qwq没正经发过车,哪天磨出来了就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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